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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里冒着惊讶和欣喜：“你织的？太可爱了吧。”
唐青云把围巾拿出来，一直抚摸着上面的毛绒，暖意一下子漫了上来。
“嗯，我整整学了三个月。”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这得拿着永远收藏。”
唐青云收下后便轻轻放进办公桌的柜子里，没见她戴过。
其实直到江如意毕业离开那天，那条围巾依旧安安静静躺在柜中，从未被她挪动过。
“我问你，你究竟有多爱我。”
唐青云把围巾放到柜子后转身看着江如意，看不出眼里的情绪。
“特别爱吧……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江如意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更不懂这问题背后藏着什么。
“任何事？那你说说，你能爱我到什么程度，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我的命都是你的，一切我都愿意做，我会毫不犹豫用生命保护你、守护你，只要你还愿意见到我，我就永远在你身边。”
“是吗？那我可拭目以待。”
唐青云淡淡微笑。
江如意那时还没听出，唐青云这句问话里，根本没有期待，只有一层隔着身份的、冰冷的审视。
唐青云就已经看清了，江如意的这份爱，热烈又天真，也注定会成为刺向江如意自己的刀。
江如意那时还不懂，这些问题根本不是在问她有多爱，以为这是默许，是心意被回应的证明。
而是在提前给她设限，在给这段感情划上一条看不见的边界。
她把围巾收进柜子，说要永远收藏，江如意只当是被珍视，却不知道，那也是唐青云为她设下的囚笼。
她把围巾送过去的那一刻，她更没意识到，也更永远想不到，这就是她们之间美好关系要破碎的开始。
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唐青云的这句“你能爱到什么程度”
，从一开始就不是在问爱，而是在确认，这份爱，到底会给江如意自己的未来带来多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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