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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克洛伊不像我一样，能在值夜者入梦时保持部分清醒，还能撒谎骗人。”
艾丝在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嘴上则继续试探道：
“还好我们不是间谍，不然放电视剧里肯定活不过三集。”
“嗯……我们確实不够谨慎。”
克洛伊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其实吧……女神说不定都已经把这些看在眼里了，我们再怎么担心也意义不大。”
其实不谨慎的人只有你一个……艾丝默默反驳的同时，也感到疑惑：
“说起来，克洛伊，我感觉你似乎很信任黑夜女神。
我们又不像普通人一样清白，但你似乎从没有因为被一位神明关注而感到担心。”
这时克洛伊点的午餐刚好端上来。
克洛伊就等侍者走后，才一边吃著吐司，一边解释道：
“都这样了，担心也没有意义啊。
而且据我了解，黑夜教会之所以倡导男女平等，完全是因为女神在下达神諭时专门这么说过。”
克洛伊轻拍大腿，看著艾丝，不容置疑地说道：
“所以你就说女神是不是好，额……好神吧。”
要不是这个转折，我都要怀疑你成黑夜女神的狂信徒了……艾丝认可点头：
“这点確实无法质疑。
但你是不是忘了，克洛伊？这个世界並没有因为存在神明就变得更好。”
“这我倒没忘。”
克洛伊的背瞬间弯下，不再言语，开始专心解决午餐。
见克洛伊没有反驳，艾丝也放下担心，转移话题，和克洛伊聊起了自己正在进行的委託。
因为克洛伊就在旁边，所以艾丝不能隨心所欲地解决午餐，只好放慢自己乾饭的速度。
这其实也是她成为女巫后，很少在外面吃饭的一个重要原因。
吃过午饭之后，还有任务的克洛伊答应回去看看值夜者的卷宗里有没有类似的案件后，便匆匆离去。
付完自己那份饭钱的艾丝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吃饭时和朋友聊聊天的感觉也不坏。
“如果克洛伊没有像我这样的异常，那造成我在值夜者入梦时能保持清醒的力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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