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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头淡淡道：“舔！”
秦可妍抱着老王头的脚，俏脸僵住了。
“怎么，你不愿意？”
老王头声音响起。
秦可妍挤出笑容说道：“主人，妍儿母狗……”
“你只是我的母狗而已，你认为你可以拒绝我的决定吗？”
老王头脚踩在她的脸上冷笑道：“你已经答应过，无论你是不是修仙者，你都是我的母狗。”
“这是你的身份和宿命，难道你要拒绝吗？”
“你要是拒绝，可以马上转身离开这里，我绝不阻拦。”
老王头平静道。
“我……”
秦可妍沉默下来。
“你现在可以离开，也许在外面，你可以找到其他修仙者，让他们带你走向修行之路。”
“但是在我这里，你在外面可以是仙子或者神女，但是在我面前，你都是我的母狗，我可以允许你自由，但是只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只能摇尾乞怜，祈求我的赏赐。”
老王头淡淡道：“我把你从青楼救出来，但是你也给了我第一次，我们两人两不相欠，但是你想要跟我学习修行之术，就要付出代价，这是你的选择，选择在这里舍弃掉所有尊严，真正成为我的母狗，为我付出一切，或者离开这里，带着成仙的不甘，回到那个小山村，找一个村汉嫁了，一辈子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
“亦或者利用自己的能力，去闯出自己的路。”
“哗啦！”
院子大门打开。
老王头嘲讽道：“你要如何选择呢？选择留在这里，还是离开？”
秦可妍跪在老王头面前，身体颤抖。
纵使她曲意成为老王头的母狗，但是依旧是不甘心，她认为自己不甘于如此，依旧有着自己内心的骄傲。
她只想要有一个机会，有一个崛起的机会！
为此，她委身于老王头，付出了尊严，她以为自己可以坚持，但是老王头把她内心深处最后一丝的尊严给撕碎！
外面有一队迎亲的队伍从门口经过，院门打开以后，顿时很多人朝着里面看来，顿时就看到了一个衣衫半露的女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男人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还踩在女子脸上。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伤风败俗！”
有老者指着院子里的两人颤声道。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有人感叹道。
不过更多的人更是好奇。
“那个女子看起来很漂亮啊！”
“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居然如此暴露的跪在男人面前。”
“我看是老爷在欺负小妾吧？”
“你们看到没有，那个女人的乳房都漏出来了，居然如此的圆润，如果抓一把该是如何舒爽……”
“你不要命了？能住在这个地方的人非富即贵，你要是渴了就去春楼找一个女的去，惹得了大人物不高兴，小心把你抓起来……”
院子内安静无比，外面的声音传到了里面，无数人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秦可妍本能的缩动身体想要隐藏自己，听到那些人议论的声音，她身体颤抖，眼中茫然。
这一幕让她茫然了，她从小的世界观就是长大，然后找一个人嫁了，相夫教子。
但是命运给她开了个玩笑，让她进入青楼，又遇到了仙人。
她一步步丢弃了自己的尊严，以为可以满足愿望，但是到现在尊严丢了，却又回到了远点。
她思维开始混乱起来，脑袋里面一片混乱，茫然，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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