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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谢天运脸上的颓败,也看懂了他眼底深处的担忧。
到底还是亲爹。
谢灵沫心里那一团火气,慢慢散开了。
她不再躲在別人身后,而是走到谢天运身前:
“爸。”
谢灵沫叫了一声。
语气很轻,没了之前那种尖锐。
谢天运看向女儿。
“白离刚才说得对,我是一个成年人。”
谢灵沫直视著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天运搓了搓手指,声音发乾:
“沫儿……”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不是吗?”
谢灵沫打断了他。
她指了指身后的那群女孩:
“在这里,我很快乐。
我们可以和谐相处。”
谢灵沫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爸,我知道你那天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你打我,是恨铁不成钢。
你觉得我会走上歪路,你是为了我好,你怕我被骗。”
“但你想过没有?”
谢灵沫往前走了一步:
“就算你打我,就算你强行把我带回去。”
“我的想法依然不会改变。”
“而且,那样只会导致我更加逆反,只会让我討厌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等同於把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也捅破了。
客厅里安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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