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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萧廷殊也不好糊弄,这种事怎么能当气话发泄:“因为我?”
二人间的那层纸被挑破,曲瑶玉脸颊氤氲了淡淡的粉,那层粉一直蔓延到脖颈,埋入了衣襟下,她又不敢看他了:“……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他打破砂锅非要问到底。
曲瑶玉垂首:“没什么。”
“你不说我就去问叔母。”
他话语凉凉,急得曲瑶玉抬起了头:“别、别去问。”
她目光带着急切和恳求:“此事……此事与兄长无关,怎的就非要问呢?”
“弟兄大事,我这当兄长的还问不得了?更何况若是与我有关呢。”
曲瑶玉哑然。
“你不说,就是因为我了。”
萧廷殊脸色冷淡,他问出这样的话却一点尴尬之意都没有。
曲瑶玉结结巴巴:“婆母、婆母也是一时对夫君的病有些着急,拿我撒了气,我能理解,现下已经好了。”
萧廷殊看穿了她的意思,沉默半响,托住了她的体面:“她丧夫守寡多年,性情有些阴晴不定,确实极好责骂迁怒旁人说些疯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更没必要因为她的疯话畏畏缩缩。”
他目光深深,曲瑶玉胡乱点了点头,鼻尖急得沁出了点汗,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
她的慌乱和强装镇定自然是躲不过萧廷殊的火眼金睛,纤长的羽睫细细微微的颤动,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胆子如此小,像只兔子一般,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那股萼绿君的香气又飘到了他的鼻端,比屋内的萼绿君还要好闻几分。
他心头微微一动,脚步往前了几分。
“药好了药好了,快,二少夫人趁热喝。”
石大夫端着药碗转过了身。
萧廷殊刹那间回神,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
“有劳。”
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结果因为喝得太快呛着了,捂着唇咳嗽个不停,咳得脸颊通红,双眸泛湿。
她生的柔婉清艳,一双眼睛摄人心魄,总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人。
好像无意也能看出有意。
萧廷殊喉间莫名发紧,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
他很快便恢复如常,只略略叮嘱:“小心些。”
“我……我先走了。”
曲瑶玉把碗一放,福身行礼转身匆匆离开了。
回到怡心居,含月见她回来了便说:“二爷找您呢。”
曲瑶玉嗯了一声,便听到了屋内陡然响起的瓷盏碎裂声,她进了屋,便见霜月满眼通红地站在一边。
“滚。”
萧廷微冲她怒吼。
“怎么了这是。”
曲瑶玉平静询问。
萧廷微见她回来,满脸的怒意顿时消散收敛:“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听着竟然还有几分委屈。
“帮你瞧解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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