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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孟极让人给他准备了蛋糕。
于是，韩瑾没有走，反而鼓起勇气，将买好的手表拿了出来。
“少爷。”
韩瑾的脸上挂着笑容，“我买了一份礼物，想送给您。”
孟极瞥了一眼他拿来的手表，蹙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挑礼物给别人，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韩瑾道：“我觉得少爷应该戴一块手表，所以就买了这个。”
紧接着，韩瑾又将孟极给他的那张黑卡拿了出来，“我现在还没有赚钱，所以这块表是用卡里的钱先预支买的，以后我赚到钱就会还回去，这张卡还给您。”
韩瑾把孟极当成哥哥，他不想花孟极的钱，只要知道孟极对他好就行了。
韩瑾没有注意到，孟极看着他递来的卡，脸上没有笑容。
他还一心觉得，这样做能够拉近他和孟极之间的距离，然后，他对着孟极不自觉地改变了称呼。
“哥哥。”
孟极盯着他，“你叫我什么？”
韩瑾笑着道：“我觉得一直叫您少爷好像很生疏，这样叫亲近一些。”
不同于上一次，韩瑾改变称呼，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虚伪讨好。
这一刻，韩瑾完全是真心诚意的，他的眼睛里焕发着真诚的光芒，他是真心希望成为孟极的弟弟，和孟极成为一家人。
孟极被他的神情弄得怔了片刻，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呵，就凭你？”
韩瑾的笑容僵住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孟极的眼神透着讽刺和讥诮，“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
被这样直白的羞辱，韩瑾的脸色刷得白了，脸上血色尽褪。
“还装模作样地把卡还给我？”
孟极看着他拿来的黑卡，冷笑道：“是觉得不够，你还想要点什么？”
“我不是——”
韩瑾想要辩解。
“我告诉你，我给出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你都没有拒绝的资格，我不喜欢自我意识太强的狗。”
孟极对他的惩罚，送他的礼物，都只是对着一个非人的宠物。
如果这个宠物有了过多的自我意识和感情，那就是一个残次品。
“韩瑾，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孟极将手表扔在了地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抬脚踩烂。
这一刻，一同被踩烂的，还有韩瑾的心。
韩瑾番外（五）
韩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他来到了楼下，桌上还放着他的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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