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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正在跟呼啸的经理通电话呢，谈的是具体的合同条款，再怎么说方锐也是蓝雨出来的，自家人为他操心待遇问题很正常，双方经理嘴里飞出来一堆专有名词、各类条款，方锐听不懂，已然两眼无神，开始放空。
陈今玉四肢修长，走起路来堪称快步流星，无声地坐到喻文州身边，没打扰经理讲电话，小声问他：“老林什么意思？让小锐接班？”
“去呼啸玩流氓。”
喻文州转着笔，笔杆在他指尖旋转如飞，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圈，“不过依我看，呼啸应该也想要双核。”
继繁花血景之后，剑与诅咒和矛炮战法横空出世，联盟如今已是双核时代，有的是战队想要走这条路。
黄少天也坐下了，同样小声碎碎念：“呼啸不会虐待方锐让他坐冷板凳吧？打轮换？再怎么说也是我们青训营出来的，要是他真挨欺负了我也于心不忍，n市气候他能受得住吗江苏菜他能吃习惯吗？越想越觉得呼啸并非良人啊。”
陈今玉伸手去捂他嘴巴，“人家电话还打着呢，给我老实点。”
他老实了，她就不老实，先问喻文州：“老林也在电话那头吗？”
他点头称是，她眼珠子一转就掏出智能手机拨林敬言的电话，“那他还一直不说话？我看他也是两眼一黑。
反正两边经理说这些我们也听不懂，我给老林去个电话咱们业内人士细聊。”
要论执行力，她绝对是最一流的。
说干就干，林敬言也很快接通了电话，陈今玉开门见山：“你预备让我们小锐打什么位置？拿他当继承人吗？没道理你芳龄二十三就要给新人让位吧？文清都没找小孩继位呢。”
“你也太直接了。”
电话那头，林敬言笑着说，“战队机密，你也要问？”
“你们挖的是我们蓝雨的人，怎么不能关心几句？”
她说，“老林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在问，我比较克制。
换少天过来，不说个百八十句把你磨得耳朵起茧子算你耳塞防噪效果好。”
林敬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好吧，谈判。
确实还不如让她来。
再者说，赛季前发布会公布出道新人，本身就相当于公布了战队阵容，况且在场的没有蠢人，即便他不说，对方也猜得出。
思来想去，林敬言道：“不会让小方坐冷板凳的，他会打主力。”
“接你的班？”
陈今玉问。
林敬言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那不就是接班人吗？
她喟叹道：“流氓双打场上一起扔板砖啊。
你们呼啸这画风真是……真够流氓。”
“听着不像好话呢？”
林敬言说。
“夸你呢。”
她说。
蓝雨就这样敲锣打鼓送走了方锐，登上前往机场的出租车前，方锐假装泪流满面：“亲爱的今玉、亲爱的文州、亲爱的黄少，亲爱的蓝雨……我会想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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