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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儿贝娜接住了他，但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竟敢当著我的面吃我老板？”
魅魔女王死死盯著画中的凯萨琳，那眼神恨不得把画布撕碎，“你当我是死的吗？”
“这只是定金。”
凯萨琳根本不理会雅儿贝娜的咆哮，她重新坐回藤椅上，姿態慵懒地撑著脸颊，笑眯眯地看著顾渊。
“刚才你似乎很舒服，我也一样。”
她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我们的血液，很是相容。”
“你臭不要脸！”
雅儿贝娜咬牙切齿。
“行了，看把你小气的。”
凯萨琳淡淡地瞥了雅儿贝娜一眼，“刚才那一吻，耗费了我积攒多年的本源力量，我现在必须沉眠一阵子来恢復，没力气和你吵架。”
说完，她看向还在回味的顾渊，正色道：
“这只是初吻的馈赠，等你完成了契约，我会给你真正的『初拥，让你获得只有皇室血族才能掌握的力量。”
“顾渊阁下……不，我的老板。”
凯萨琳的身影开始僵硬，融入画卷的背景之中。
“我等你的好消息。”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油画表面闪过一阵波纹，所有的魔力波动消失。
油画变回了一件死物，画中的女人静止在举杯的那一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呼……”
顾渊长出了一口气，
从雅儿贝娜怀里站直身体。
他摸了摸唇角，伤口並不大，其上还残留著腥甜的血味。
“暗夜魅影……”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面板，查看新获得的技能。
【暗夜魅影（初）】：你可以消耗精神力在空中飞行，可瞬间化身蝠群衝刺一段距离（衝刺距离隨敏捷属性成长），在夜间或黑暗环境中，全属性增幅20%。
“臥槽……”
看清技能描述的瞬间，
顾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技能，强得有点离谱了。
飞行！
这可是无数职业者梦寐以求的能力。
除了少部分职业，绝大多数战职者想要御空飞行，至少要等到60级三转之后才行。
在此之前，都只能依靠魔宠、或载具才能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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