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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慎低声道：“那就好好活着。”
陆观澜微怔。
萧慎笑了一声。
“你若死了，她会哭。”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观澜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没有说话。
他忽然意识到，萧慎变了。
或许还不够好，或许仍偏执，仍危险，仍随时可能被黑暗拖回去。
但他确实在变。
因为郑吟。
这个认知让陆观澜心中微痛，却也生出一点复杂的庆幸。
至少在宁王府里，郑吟不是全然孤立无援。
长公主府赏花宴那日，春光正好。
郑吟作为宁王府世子妃，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京中女眷场合。
她一身浅红衣裙，发饰不算华丽，却处处合乎身份。
她本就生得清冷，如今多了世子妃的身份，众人看她的眼神便比从前更复杂。
有羡慕，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也有忌惮。
郑吟一眼便看见了郑菲。
郑菲坐在裴家女眷旁边，红衣明艳，却明显比从前安静了许多。
姐妹二人目光相触。
郑菲眼圈瞬间红了。
郑吟朝她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失态。
郑菲咬住唇，硬生生忍住了。
宴至中途，郑菲借口更衣，郑吟也随后离席。
二人在长公主府后园的一处假山旁终于见面。
郑菲一看见郑吟，便扑过去抱住她。
“姐姐。”
郑吟也紧紧抱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说“小菲，别哭”
。
因为她自己也想哭。
郑菲声音哽咽：“他有没有欺负你？宁王府有没有人为难你？你住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夜里有没有咳血？萧慎有没有碰你？”
郑吟轻轻拍她的背。
“没有。”
郑菲抬头，眼睛红红的：“哪个没有？”
郑吟看着她，认真道：“都没有。”
郑菲不信：“真的？”
“真的。”
郑吟道，“萧慎没有碰我。
他也在帮我查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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