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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若死了呢？”
“再种。”
萧慎看着她。
郑吟道：“药草如此，人也如此。”
萧慎眼神微动。
“若从前死过一回呢？”
郑吟轻声道：“那就从剩下的根里重新长。”
萧慎沉默许久，忽然笑了。
“郑医官说得很有道理。”
郑吟看他：“那你听不听？”
“听。”
“以后旧伤疼，要按时上药。”
“听。”
“晚上少熬夜。”
“尽量。”
郑吟眯起眼。
萧慎立刻改口：“听。”
郑吟满意了。
萧慎看着她，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郑吟微怔。
“做什么？”
萧慎将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
“抱一会儿。”
郑吟看了看周围：“这是院子里。”
“没人。”
“白芷可能会来。”
“她现在已经很懂事了。”
郑吟被他这话逗笑，终究没有推开。
萧慎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心里安稳得像落了地。
他低声道：“郑吟，我现在有时候会觉得，这一切好得不像真的。”
郑吟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那就多过几日，过久了便真了。”
萧慎笑了：“好。”
“过很多很多日。”
“嗯。”
萧慎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月光下，药圃里的小苗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像宁王府这座旧宅里，终于长出了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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