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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澜道：“银针是给她以后认药用的。
杏花，是云州那棵树上开的第一枝。”
郑吟眼眶微红。
“多谢。”
陆观澜摇头：“愿她以后，既知医者仁心，也知人间春色。”
萧慎看着那枚银针和杏花，低声道：
“她会知道。”
陆观澜看向他。
二人对视片刻。
从前那点复杂纠缠，如今终于彻底散了。
陆观澜道：“萧慎，你如今很好。”
萧慎微怔。
许久后，他低声道：
“多谢。”
这一次，他没有觉得这句话像怜悯。
也没有觉得自己不配。
他只是认真收下了这份认可。
陆观澜又看向郑吟，声音温和：
“你也是。”
“郑吟，你如今很好。”
郑吟眼中有泪，却笑了。
“你也很好。”
陆观澜点头。
“我在北境，确实很好。”
他没有在京城久留。
昭昭百日宴后，他便要回云州。
临行前，郑吟去送他。
城门外，春风正暖。
陆观澜翻身上马前，回头看向她。
“郑吟。”
“嗯？”
“这一次，不必难过。”
郑吟眼眶微红，却点头。
“好。”
陆观澜笑了笑。
“我会常写信。
云州女医学堂的学生，还等着你这个先生去讲课。”
郑吟道：“我会去。”
“带上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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