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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后来已经懒得问他“你去拉文克劳那边干什么”
。
反正答案永远都是：
“还书。”
虽然迪戈里经常两手空空。
有一次训练结束，队友回来笑得差点撞上门框。
欧文正喝南瓜汁。
“笑什么？”
“迪戈里说他还有事。”
“什么事？”
“还书。”
欧文点点头。
“那有什么好笑？”
那人憋着笑。
“他手里没书。”
欧文差点把南瓜汁喷出来。
“没书？”
“没有。”
欧文放下杯子。
完了。
迪戈里没救了。
?
迪戈里家寄蜂蜜糖那次也很明显。
欧文亲眼看见纸条上写着“让你写废三张羊皮纸的姑娘”
。
他伸手要糖。
迪戈里只倒了两颗给他。
“两颗？”
“够了。”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所以给了你两颗。”
欧文盯着掌心那两颗糖，觉得多年友情被估低了。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拉文克劳了。”
迪戈里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
欧文终于舒坦了。
?
黑湖边那晚，托马斯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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