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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枝枝舔了舔唇，小恶魔一句话说得不错，谢先生帅得要人命qwq
忽然，她听见谢玄朔的声音：“李晚意那件事我会妥善处理。”
李枝枝呼吸一滞，仰头看着他，以谢玄朔的聪明，肯定猜到一点什么了吧。
可他什么都没问。
李枝枝忽然萌生出一种冲动，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李晚意之间门，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谢玄朔攥紧指尖：“夜深了，我让管家给你布置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要去看看吗？”
李枝枝一下子激起逆反心理，他越不问，她越要说，反正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而且他想告诉谢璇兰。
李枝枝趴在他的膝盖上：“不行，我偏要说。”
她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稚气，一对清澈动人的眼睛直直望着他，谢玄朔心头一动，被李枝枝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夺去了所有心神。
“其实，我才是真正的李家小姐。”
李枝枝垂眸，无所适从地看着谢玄朔的指尖：“我不算是纯粹的小花妖，十几天前我才从鬼变成妖，因为有些人，连鬼都不放过。”
“杀了我的人重新挖出我的骨灰，想要借走我的气运让我成为他的傀儡。”
李枝枝说着，竟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好笑，原身魂魄已经开始消散，经历这一遭后反倒重新凝聚起来。
想到那俩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她就舒服。
至于为什么变成鬼，还是要回到之前的话题。
“十八年前，我和李晚意同一天出生，因为他的父亲看中了李家的财富，把我们俩调换，李晚意成为李家大小姐，我被他直接掐死了。”
李枝枝已经有点儿记不清了。
毕竟那时候她还小，她又说了句：“应该是掐死吧。”
“枝枝。”
谢玄朔忽然出声，他看着面前的少女，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的刘海，看清她眼底的漠然和无谓，心脏仿佛被什么重重撞击，碾碎。
他的指尖竟然开始颤抖，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你疼不疼？”
李枝枝眨了眨眼，毫无预兆的水汽漫上眼眸，很快变成温热的泪珠从眼里滚落。
委屈还是难受，压抑在心底十八年的怨气化成眼泪，李枝枝趴进男人怀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期间门，谢玄朔动作僵硬地安抚他的后背，属于他的温暖柔和的气息，将李枝枝紧紧包裹，给予庇护。
李枝枝哭了一阵，渐渐止住了哭声。
这会儿她反倒有点儿害羞，抿了抿唇，说道：“谢先生，你真好。”
怀里的少女眼眶泛红，白皙的脸颊上残留的泪痕，闪烁泪光，那么格外可怜又动人。
谢玄朔凝视她，对上她依赖的眼神，忽然出声：“不，我不好。”
我从来算不得什么好人，仅有的一点柔软都捧给你，是因为我爱你。
所以枝枝，你也可以喜欢我吗？
李枝枝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看他沉寂下来的眉眼，心脏有点儿抽疼。
刚才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她就想说点什么让他开心，李枝枝想了想说道：“谢先生，其实我们还是有点缘分的。”
谢玄朔静静凝视她。
李枝枝：“如果我没被调换的话，现在的李家大小姐就是我，我和谢先生还有婚约呢。”
说着，她又想起鸠占鹊巢的李晚意，厌恶的皱起眉头：“真是太可恶了！”
谢玄朔看着她，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撞出胸腔。
他的指尖勾抚少女的脸颊，语气低哑：“是啊，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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