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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
“哦——艺术家。”
乔诗也翻身看她：“才不是。”
她叹了口气：“我连寒假实习都找不到。”
施思突然想起年前那张四面漏风的简历和简历上傻傻的笑脸，弯了弯眼睛，说：“你现在找实习，太早了。”
乔诗有些闷：“我想赚钱。”
“你家很穷？”
“也不是。”
乔诗微微地摇头，“网上说，实习越早找越好。”
施思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们现在也太卷了……我们那时候……”
乔诗不想听，施思还没开始回忆青春她就将头转了回去，甚至还灵巧地往反方向坐了些。
施思也自讨没趣，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乔诗挪了回来，问：“你呢，你学什么的——以前。”
“中文。”
乔诗学着施思的样子：“哦——文学家。”
施思被她逗乐了，低低地笑了两声，又问：“你家在哪？”
“C市。”
“C市哪里？”
“X区。”
施思坐了起来，说：“我老家也在X区。
有个福利院，你记得吗？”
乔诗拧着眉毛想了一阵，说：“好像有……”
施思往她的方向凑，说：“就在郊区，山腰，有个很大的十字架。”
乔诗的眉毛还是没松开，看着施思期待的眼光，拧得更深。
施思见她完全想不起来，正要放弃，她的眉毛突然放松，说：“我记得，院长姓施。”
施思凝固了几秒，才坐了回去，将电脑拉了回来，说：“对。”
乔诗不知道施思这突如其来的脾气是因为什么，瞄见屏幕上那领导又发来消息问时间，索性起身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装物资的箱子还没收拾，便也开始干活。
秦芮又在群里发语音，说是昨天隔壁的避难所有人变异了，全军覆没。
语音背景音是赵羽的声音，喊她去领物资。
施思回，哪个警官处理的这件事？
发出去下一秒变觉得这话有问题，好像她和哪个警官认识一样，撤回，重新发了一条：“你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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