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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瞳颜轻问
枭鹤朝：“读书，解惑。”
“大人何惑之有？可愿让下官试试一解？”
瞳颜似是好奇
枭鹤朝沉默片刻，淡淡道：“阁下想怎么解？”
瞳颜轻笑：“大人不想说就罢了，只是大人这科举入仕之途…”
“科举很难？”
“不难，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八股文提字可诵页，策论提笔可用即可”
枭鹤朝微顿，继续看着书：
“学无止境，可以一试？”
瞳颜眉梢一挑：“所以大人是打算废寝忘食，军务弃之，人情往来不顾，家事不理？”
她句句现实，将枭鹤朝从理想中拉了出来。
枭鹤朝一顿，犹豫了：“这……”
她指尖摩挲着书页，似翻似不翻。
瞳颜继续道：
“大人，这科举可是读三年背三年考三年，一朝不成，那三年过了又三年，中途外敌来袭，你又当如何？”
说着，只见枭鹤朝的皱着的眉头弧度愈发明显，她沉默了，毕竟瞳颜说的没错，她现在可借着府军卫镇抚的清闲去读书。
可一旦外敌来犯，她毫无疑问地必须得奔赴战线，到时候再出征几年，回来又得从头开始，她终于将头抬起，目光落在瞳颜的身上。
“那阁下有何高论？”
瞳颜唇角微微勾起弧度，那从灯笼里溢出来的暖黄无风摇曳，缓步走近枭鹤朝
“大人若想，我会说”
轻吸一口气，对上枭鹤朝的目光。
此刻两人的身影，互相倒映成对方黑眸的一个小小的人影。
“我这不是来了吗？”
瞳颜语调平缓从容，字字清晰。
话落，枭鹤朝那深邃的眸中出现了一丝波澜，那波澜在她的眼中晕开层层波纹，像某个秋叶落下的湖。
她微微睁大双眼直视着眼前的女子，片刻后，缓缓开口
“阁上的意思是……”
瞳颜的眼皮微不可查地一动：
“大人，下官有幸目睹大人上奏之事，大人有心敢言，下官钦佩，只是大人人微言轻，如此上奏确实逾越，好在圣上深明大义，未做纠责。”
“而下官觉得……你我同为女子，下官当初也是靠女扮男装入仕，虽然身份暴露，但好在皇上也未做责罚，如今又有大人做伴，下官欲绵薄之力，大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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