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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我跟你去。”
“不用。
我一个人去。”
“不行。”
“他说‘不见不散’，不是‘不见就杀’。
他不会动我。”
顾衍走过来，把水递给她。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刻意放慢的，是那种“我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的慢。
楚楚接过水，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杯壁上有他手指按过的痕迹，他的手指很凉。
她喝了两口，把水杯放在桌上。
“你怎么知道？”
顾衍问。
楚楚看着他的眼睛。
琥珀色的，冷冷的，像冬天的湖面。
但在那层冰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想了想。
“因为如果他想动我，早就动了。
他的情报网比我大，势力比我强，异能比我高级。
他来找我，不是要打架。”
顾衍沉默了一瞬。
“那是要什么？”
楚楚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平安堡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手电筒的白光，应急灯的暖黄，余舟异能荧光的淡蓝。
几十盏灯，在黑暗中亮着。
“也许，是要合作。”
楚楚的猫爪按了一下，像是在说“你猜对了”
。
窗外，最后一片晚霞正在消失，天空从橘红色变成了灰蓝色，有几颗星星已经在天幕上亮了起来。
城北的方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模糊的、灰黑色的轮廓。
苏锦年的图书馆在那里。
他坐在那里，等她。
猫爪又按了一下。
不是“我准备好了”
的按，是“我会小心的”
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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