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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药碾自转龙鳞落 铜炉吐雾凤胎还(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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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碾,不碾百草凡药,专碾世间偏执生死!

此炉,不炼丹丸仙品,独炼凡尘往复人心!

碾的是生死桎梏,炼的是执念迷途!”

逆旋药碾之上,先前脱落的二十四片龙鳞,不再归于人身、不再尘封过往,尽数化作点点流光飞火,纷纷扬扬投入铜炉之中。

龙鳞入炉,无焚尽消亡之态,反倒化作最温润的薪火,层层温养炉中凤胎,洗去轮回浊气、纯粹本真心性。

与此同时,炉心沉睡的凤胎,化作一缕莹白无瑕的本命魂光,缓缓升腾,落入逆转的药碾盘心。

药碾逆势滚动,不毁胎魂、不磨本心,只细细碾去残留的生死执念、轮回枷锁,让本我本心彻底澄澈通透。

一碾一炉,生死互换、循环相生。

炉中凤胎经龙鳞温养、执念涤荡,忽然小嘴微张,发出一声清亮透彻的初生啼哭。

稚子双目缓缓睁开,那双眼眸绝非寻常孩童黑白瞳孔,眼底盛满百草万象、山川草木、天地生机,是勘尽世间疾苦、通晓万物药性的药道天眼。

碾盘中央,被碾尽执念、褪尽凡尘的五色本心灵光,缓缓落地凝形。

光影汇聚之间,一道少年身影徐徐立起。

眉目清俊、衣衫素净,正是十年前初入科场、心怀赤诚、未历苦难、未染沧桑的少年秀才模样,干净纯粹、不染尘嚣。

现世余湛、炉中凤胎稚子、碾中少年本我,三影共生、三位一体,静静立于药棚之中,心神相通、意念合一。

一旁的剃匠手握药杵,怔怔望着眼前亘古未有之景,手中千年药杵悄然落地,发出清脆轻响,满是震撼与释然。

余湛三影同声,语调平和通透,道破药道终极真谛:

“凤胎不必归,我已来过。

龙鳞不必落,我已蜕过。

生死不必执,我已活过。

不活不死,是为超脱;无执无念,方证药道。”

一语定道,整片药域异象尽数收敛。

硕大的石制药碾瞬息缩小,敛去磅礴龙气,化作巴掌大小的精致砚台模样,龙纹凝为温润把手,药香内敛、底蕴深藏。

三足铜炉亦随之收缩,化作掌心香炉大小,盘龙缠炉、三足稳立,炉口白雾袅袅不绝,似永恒温养、永不停歇。

虚空再次浮现金色碑文,字字药香绵长、道韵深沉:

以蜕为生,以生为蜕;药碾铜炉,同参生死。

碑文落定,脊背脉络之间,第六道百业秘器道纹彻底凝形、圆满成型——

药。

以碾逆生死,以炉炼本心,以万物疾苦为药,以人心回转为医。

六道道纹环绕周身,相生相济、循环圆满。

与此同时,药棚深处,剃匠清瘦身影渐渐淡去、消融于袅袅药香之中,化作整片药域最后一味调和万物的灵药——甘草。

调和诸药、化解戾气、融通因果、圆满众生,默默成全世间所有归途。

正当药道大成、生死桎梏尽破之际,遥远星河最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声沉闷、幽冷、穿透万古的棺木叩响之音。

苍凉诡秘的吟诵声,顺着星河云海层层荡开,第七件终极秘器的宿命召唤,轰然降临:

“棺墨一弹星斗乱,尸解三唱天地宽!”

墨染星斗、尸解归真,最后一门百业秘术,终局试炼已然开启。

——欲知余湛如何以“药”

字诀打底、生死道韵护身,承接棺墨尸解终极大道,破开万古宿命牢笼,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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