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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程橙直视赵念晴。
赵念晴歪头想了想，露出一个不太像开玩笑的笑容：“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学校里，有系统的人应该抱团？毕竟我们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程橙犹豫了两秒，握了上去。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程橙一边压腿一边四处张望，试图从人群中找出可疑对象。
团子飘在她肩头，小声嘀咕：【橙橙，那个系统反应一直在移动，好像也在操场上。
】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一种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如果那个系统持有者不是别人，就是陈珈淮呢？
他太平静了，从团子出现的第一天起就太平静了，仿佛她对着空气说话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程橙！”
赵念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发什么呆呢？老师让自由活动了。”
程橙回过神，正要说话，余光瞥见操场另一头的篮球场上，陈珈淮正运球过人，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团子忽然抖了一下：【橙橙，刚才有股很强的扫描波，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
赵念晴也察觉到了什么，她不动声色地往程橙身边靠了半步，压低声音：“你感觉到了？”
程橙点头，陈珈淮刚投完一个三分球，正后退着防守，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他吗？”
赵念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
程橙的声音很轻。
她是真的不知道，如果陈珈淮真的有系统，为什么从小到大她一点都没察觉？又为什么要瞒着她？
篮球场上，陈珈淮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看向她们这边。
隔着半个操场的距离，程橙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抬手朝她挥了挥，然后转身继续打球了。
赵念晴咬了咬嘴唇，忽然拉住程橙的手腕：“走，我们去小卖部，这里说话不方便。”
两人绕过跑道，钻进操场边的小卖部，赵念晴买了两根冰棍，递给程橙一根，靠在墙边压低声音：“你的系统，是什么时候觉醒的？”
“不到一个月。”
程橙咬了一口冰棍，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中考结束之后。”
赵念晴皱了皱眉：“那也太晚了，一般系统都是在小学或者初中觉醒的，我四年级就有了。
你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程橙摇头，团子从她领口飘出来，抢着回答：【橙橙的系统面板被人锁住了！
团子打不开！
】
赵念晴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了变：“锁住了？能让我试试吗？”
她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层很淡很淡的金色光芒，轻轻点在团子身上，团子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
【好疼！
】团子委屈地叫了一声。
赵念晴收回手，表情凝重：“不行，那层锁的等级太高了，我的权限不够，但我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保护机制，是刻意封印。”
她看着程橙，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
“有人不想让你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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