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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办法改变。
也许她对感情，本来就很随意。
他就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一直没有看她，一直垂着眼，凌薇看不清他的情绪。
余醉扫了眼全场，最后视线落在许青霁身上，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抬手将洋酒瓶子转了起来，玻璃瓶身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流光，最后晃晃悠悠，稳稳停在了李恩念面前。
柳楣儿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尖着嗓子发问：“恩念，你和余醉哥哥的婚期定了吧？那我问你，你心里最喜欢的人是谁？”
包厢里静了半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黏在李恩念身上。
李恩念这半年都在和余醉闹别扭，两人虽有婚约，却形同虚设。
以前李恩念喜欢余醉喜欢得不可自拔。
只是最近半年，李恩念变了很多。
不再跟在余醉后面了。
这种事，大家只是知道个大概。
真相是什么，大家还蛮好奇的嘞。
李恩念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指节泛白，刚要开口扯个不痛不痒的谎。
余有恒突然懒洋洋地搭话，拖腔拉调：“这还用问？当然是我哥，难不成还能是别人？”
他飞快看了眼李恩念，扯了扯嘴角。
余醉冷笑一声，没说话，目光扫过嬉皮笑脸的余有恒，又扫过面无表情的李恩念，最后还是落在了角落里的许青霁身上。
酒瓶子又被转了起来。
瓶口晃悠悠地划了几圈，最后不偏不倚，对准了许青霁。
余醉像是早有预料，慢悠悠坐直身子，似笑非笑地开口：“周少，轮到你了。”
许青霁“嗯”
了一声。
余醉：“那我问周少一句实在的，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喧闹声小了半截。
这个问题在真心话里算是中规中矩的问题。
可是，这个问题居然从余醉口中说出！
余醉这种冰冷男神，会问一个不认识的人，这种问题？
不可能！
绝对有故事！
许青霁垂睫，半晌，才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声音冰冷：“不知道。
至少，我喜欢的人，不在场。”
在场的这个凌薇，他再也不会喜欢了。
众人愣了愣，笑着打趣说许青霁太会吊人胃口，连喜欢的人是谁都不肯露个底。
而凌薇只觉得掌心一片冰凉。
原来他不喜欢自己，他不喜欢自己，却抱她、亲她、帮她吹头发、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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