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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都是我的玩具！
！”
他站在尸体边狂笑，声音尖利刺耳。
“扑通”
“哐当”
——
行李坠落的声音，高跟鞋跟被踩断的脆响，人们的尖叫与哭喊……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乱了，一切都乱了。
“阿书，别看，别看！”
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上了江书影的眼睛，隔绝了那片血腥。
江书影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脸色苍白如纸，甚至没注意到林欲这声亲昵的称呼。
她的嗓子干得发疼，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刚刚……那是什么……”
“一种能无限激荡人类原始欲望的病毒体。”
林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我们先走！”
她不由分说地将江书影打横抱起。
前方更远的车厢里，旅客们尚在安睡，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危险毫无察觉。
“放我下来，”
江书影缓过一口气，伸手拉住林欲的手臂。
“好。”
林欲没有丝毫犹豫，闻言便顿下脚步，稳稳地将江书影放在地上。
江书影站稳后，立刻紧紧盯住林欲的眼睛：“这种病毒会传染吗？像……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会。”
林欲言简意赅，缓缓点头，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想。
江书影呼吸一窒，问道：“所以，现在让列车停下来，才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对吧？”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一闪而过的昏黄灯光。
“是。
“那……”
江书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为什么我们不同归于尽，把那些……怪物，彻底抹杀在这列车上呢？”
“外面的世界，早已经乱了。”
林欲的回答出乎意料。
“一整车的人，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已经随处可见的疯子而通通牺牲。
阿书，我理解你的想法，”
林欲的声音放得更轻，“可我只想要你活着。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你的想法。”
她的阿书，还是如从前般善良。
江书影看着她，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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