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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从邻居嘴里，是从我嘴里。”
“那你告诉他。”
“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就说‘小宝，爸爸为你骄傲’。”
宋源走进小宝的房间。
小宝已经睡了，抱着那只叫“上岸”
的橘猫，猫在他怀里咕噜咕噜叫。
猫的声音很小，但很稳。
咕噜咕噜，像一首催眠曲。
宋源蹲下来，看着小宝的脸。
小宝的脸圆圆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像他。
嘴巴小小的，下巴尖尖的，像芈琬。
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
“小宝，爸爸为你骄傲。”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小宝在睡梦中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像做了一个好梦。
宋源站起来，走出房间。
“他听到了。”
芈琬说。
“你怎么知道？”
“他在笑。”
宋源的眼眶又红了。
那天晚上，宋源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芈琬也没睡。
“宋源，你想你爸吗？”
“想。
但不是以前那种想了。
以前想他，是想他认可我。
现在想他，是想他还在的话，我能跟他说说话。”
“说什么？”
“说小宝的事。
说我学会了做饭。
说芈琬写了一本书。
说我现在过得还行。”
“他会想听吗？”
“不知道。
但我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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