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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炮站直了一点：“我以前没见过她。”
“很多机都没见过。”
爵士说。
“但他们都说她很厉害。”
“这倒是真的。”
横炮看著休眠舱里的引矢量：“她看起来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爵士才说：“她醒著的时候，也经常很安静。”
横炮转头看他。
爵士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动了一下。
“区別是那时候她一安静，通常说明有机要遭殃。”
横炮跟著笑了，往前离休眠舱近了一点。
爵士低头看了一眼她颈侧的银灰色铭牌，他不知道那东西的意义，但没问。
战爭已经把太多东西都逼得不得不摊开，他不想再多问一桩。
爵士收回视线：“我们得走了。”
横炮有点意外：“这么快？”
“你还要去处理伤口，復盘，写战斗报告。”
横炮的表情僵了一下：“还要写报告？”
爵士终於露出一点真心实意的愉快。
“欢迎来到胜利之后。”
横炮看起来比面对混天豹还要痛苦。
他们转身离开前，横炮又回头看了一眼。
“下次我会贏得更快一点。”
他说。
爵士停了一下，他本来想说什么——不要把所有事都想得太简单；战爭不会因为你够快就少死机；有时候贏得更快，只是说明你更早看见下一场仗。
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年轻战士总得先相信自己的速度、剑和勇气能解决很多事，不然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走进第一场战斗。
爵士抬手，拍了一下横炮的肩甲。
“先把报告写完。”
横炮痛苦地转回头。
“你非要现在说这个？”
“对。”
两台机离开休眠室。
水晶城外，卡利斯首胜的战报在公共频道里反覆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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