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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试探你呢！”
“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东西可是犯法的！
顾家都那样了，我关心关心自己老爹还不行啊！
？”
“行！”
祁海发颇为满意地拍了拍祁燃的肩膀。
“那爹给你个准信，这件事影响不到咱们家。”
祁燃定定地看着祁海发，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说谎的痕迹。
一秒、两秒、三秒......
却是没有。
祁燃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祁海发还是不愿意跟他说实话。
他很是烦躁，心中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吵架。
一个说他都嘴硬成这样了，你别管他了。
另一个说他好歹是你爹，再多劝劝他吧。
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模样，祁海发有些气恼。
“到底谁跑到你面前乱嚼舌根了？看起来还说的有鼻子有眼，让你连你老爹的话都不信了！”
“怎么不信？！”
祁燃演技不错，违心的话说起来没什么负担。
祁海发满意点头。
祁燃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很疑惑，祁海发的底气究竟是什么？
一直到晚上，他都在思考这件事。
“怎么了？”
霍燕庭将黑椒牛柳夹到祁燃碗里。
“我今天去找他了。”
霍燕庭一秒get到这个“他”
指的是谁。
“他说让我放心，而且看起来很笃定，你说这是为什么？总不能是为了让我安心吧？难道上面有人能保住他？”
霍燕庭思考了两秒，摇了摇头，道：
“他很可能有兜底手段，代持、嵌套股权、提前转让，可祁发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不走漏风声。”
祁燃若有所思。
“我从前在祁发开会的时候看过股东名册，没什么问题。”
祁燃把黑椒牛柳填到嘴里，往日里最喜欢吃的菜品，如今却味同嚼蜡。
小满已经吃完了猫粮和罐罐，跳到祁燃身上开启梳毛模式。
祁燃rua了一下小满，丝毫没察觉到他把小满刚梳好的毛发弄乱了，只是目光虚虚地落在餐桌上，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那天晚上听到的话，明月多出来的腺体，祁发集团的实验室......
实验室。
手术是在实验室做的。
如果是他的话，很可能会在实验室这里做文章。
“有没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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