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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陆子衔被声音吵醒，睁开眼，看见三个人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陈国梁。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五十来岁，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像个研究员；女的三十出头，短发，眉眼凌厉，同样穿着白大褂，但气质更像军人。
三个人在桌子对面坐下，六只眼睛一起看着他。
陆子衔坐直了一点，毯子还披在身上。
陈国梁：“睡了？”
陆子衔：“嗯。”
陈国梁：“在这种地方也能睡着？”
陆子衔想了想：“困了就睡，在哪儿都一样。”
陈国梁沉默了一秒，转头看向那个戴眼镜的老男人。
老男人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老男人：“陆先生，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孙，是这里的首席研究员。
这位是李队长，负责安全事务。
陈局长你已经见过了。”
陆子衔点了点头，没说话。
孙研究员：“今天请你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他把文件推到陆子衔面前。
文件首页印着一行字：《异常事件目击者登记表》。
下面是一排排的空白栏，姓名、年龄、住址、事发时间、事发地点、目击经过……
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孙研究员：“先填表吧。”
陆子衔低头看着那张表，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表情真诚：“我不太会填表，能口述吗？”
孙研究员：“…………”
李队长：“…………”
陈局长面无表情。
孙研究员深吸一口气：“也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录音键。
“说吧。”
陆子衔想了想，开口了：
“昨天下午，我在家睡觉，睡醒之后，去市场买了点菜。
买完菜回来，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周姨走失了，让我帮忙去找，就去了老磨坊那边。”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然后我看见了她，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缩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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