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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楚风强忍著身体撕裂般的剧痛，看向身前的老乞丐，声音嘶哑。
“咳咳……还……死不了。”
老乞丐又咳出几口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楚风的破妄神瞳瞬间催动，当他看清老乞丐体內的状况时，心头猛地一沉。
很不好。
非常不好。
老乞丐体內那本就被压制著的道伤，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被这一击彻底引爆，正在疯狂地侵蚀著他的生机。
“前辈，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用管！”
楚风咬牙道。
他很清楚，老乞丐本就重伤在身，再掺和进来，是真的会死的。
老乞丐却没有理他，只是晃晃悠悠地拿起腰间的破酒葫芦，拧开盖子，將里面仅剩的一点醉仙酿，一饮而尽。
一股精纯的酒气在他体內化开，让他苍白的脸色恢復了一丝血色。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渍染黄的牙齿：“吃人手短，拿人手软。
喝了你小子的酒，老头子我自然得出点力。”
“不然，你要是死了，我去哪再喝这么好的醉仙酿？”
远处，白髮老者没有立刻追击。
他悬停在半空，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老乞丐，神色凝重。
“看你的气息，你也来自上界？”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刚刚那一击，他虽然留有余力，但也绝不是下界之人能接下的。
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老乞丐，竟然能硬抗他一爪而未死，其来歷绝对不简单。
老乞丐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眼看著对方：“老乞丐我要是没受伤，你早就死了。”
这话说的狂妄至极，但白髮老者却並未动怒，反而眼中的忌惮之色更浓。
“哼，大言不惭。”
他不屑道，“你既然来自上界，便应该知道，我『长生姬家这四个字，代表著什么。”
“敢与我姬家为敌，你可知道后果？”
长生姬家？
楚风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而老乞丐在听到这四个字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別废话了。”
他冷声道，“你虽然强，但在这下界，受到天地法则的压制，你也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
“真要打起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话音落下，老乞丐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一股苍凉、古老，甚至带著一丝悲壮的气息，从他体內瀰漫开来。
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在这一刻，仿佛都在疯狂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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