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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
“这三个字，我不想听第二遍。”
凌晨两点金碧辉煌ktv后巷，空气里全是餿味。
李哲脑子里像塞进了一窝马蜂，嗡嗡直响。
陈夜那张笑眯眯却透著寒气的脸，比阎王爷还嚇人。
找不到人？那就真得被扔去餵狗了。
他和王浩像两只无头苍蝇。
在这条街转了整整六个钟头。
王浩蹲在那个溢满泔水味的垃圾桶旁边。
毫无形象地大口喘著气。
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
“哲哥……真的没人。”
“那个领班嘴太严了。
別的服务员一听咱们打听那天的事。
跟见了鬼一样，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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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周家打过招呼了。”
李哲没接话。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被压扁的烟点了一根。
不能输。
输了，林霜那姑娘得死。
输了，他在陈夜眼里就是个只能倒咖啡的废物。
“再找。”
李哲狠吸了一口，把菸头狠狠碾死在污水里。
眼里全是血丝：“就是把这块地皮扒一层，也得给我挖出个活人来！”
王浩苦著脸站起来，刚要说话。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保洁大妈提著两个死沉的黑垃圾袋，哼哧哼哧往外挪。
李哲眼神一亮，给王浩使了个眼色。
两人瞬间切换模式迎了上去。
“大姐，重吧？我来。”
李哲抢先一步，接过大妈手里那袋沉得坠手的垃圾。
二话不说就往垃圾车里甩。
大妈愣住了。
借著昏黄的路灯打量这两个一身狼狈的西装男：“你们是……下午来闹事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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