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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经还紧绷着。
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更何况是这样惊天动地的震动。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随时准备出剑。
“不对……不是敌人……”
尘世强撑着残破的身躯。
他的半边身体都已经被天魔的腐蚀之力侵蚀。
血肉模糊。
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但他硬是撑住了。
没有倒下。
他抬头看向天空。
那只剩下一只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那种震动，不是毁灭的气息。
他感受得很清楚。
毁灭的气息，他太熟悉了。
天魔身上就有那种气息。
那种让人绝望的、纯粹的毁灭。
但现在这种震动，完全不一样。
而是一种……
他从未感受过的、宏大到了极致的气息。
那气息，让他残破的身躯都在共鸣。
让他体内的道韵都在欢鸣。
是大道的气息！
绝对是！
他可以肯定！
就在这时——
天空，裂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天空。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那一幕，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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