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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妧长得太像白飞飞了，对徽柔来说，即使白妧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坐在幽灵宫，对她来说，就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
人有时候，需要一种安定的感觉。
徽柔需要这种感觉。
她看着白妧没说话，沈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徽柔吓了一跳。
沈浪无声地笑了笑，环胸倚着廊下的柱子，望着那个月光下的背影。
徽柔默了默，还是没忍住，“宫主。”
白妧闻言，回头就看到了沈浪。
徽柔见白妧已经知道沈浪的到来，向白妧轻轻躬身，然后离开了庭院。
沈浪见徽柔离开，走过去，站在白妧下方的两级台阶，问道：“怎么不喊人？”
白妧撇了撇嘴，“姐夫。”
沈浪笑了起来，语气玩味儿地评价道：“喊得倒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本来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白妧仰面望着沈浪，反驳问道：“如果你怀疑我不是飞飞的妹妹，你有证据吗？”
月光下，少女的脸庞晶莹如玉，仿佛夜里盛开的昙花似的洁白无瑕。
沈浪微怔，随即回过神，接过白妧的话茬，“是你上门来求助，想要我帮你，你难道不应该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不怀疑自己的身份，为何要自证？我不需要为了别人毫无道理的猜疑，证明我自己。
就像姐夫，为了朱七七，放下沈家被快活王灭门的仇恨，别人都觉得你是好色之徒，贪恋朱七七的美色不顾血海深仇，你向那些人自证了吗？”
白妧坐在台阶下，虽然仰望着沈浪，气场却不小，她嘴角微勾，那双星眸闪着恶意的笑，轻声说道：“姐夫不还是抱着清者自清的想法，在仁义山庄抱着美人岁月静好。”
沈浪没想到白妧这么牙尖嘴利，愣了一下。
而白妧那么轻轻戳了一下沈浪之后，就偃旗息鼓了。
当年沈家的灭门之仇是沈浪心中的痛，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报仇，他心里也肯定经过了许多挣扎，白妧并不想表现得那么刻薄，可是一时没忍住。
沈浪可以为了朱七七放过快活王，可是白飞飞呢？
他亲自在墓碑上写下爱妻二字的白飞飞，又算什么？
白妧别开眼，幽幽叹了一口气。
沈浪：“……”
她眉间带愁的模样，倒是像极了白飞飞。
沈浪不自觉在她身旁的台阶坐下，温声问道：“为何叹气？”
“因为我快活不下去了。”
白妧双手托着下巴，盯着庭院里的青石小道，轻声说道：“不仅是我，还有徽柔和幽灵宫的其他弟子，她们也快活不下去了。”
沈浪知道幽灵宫是个怎样的组织。
从前白静在时，他曾经为白飞飞去过幽灵宫。
幽灵宫的弟子都很年轻，年龄稍微大一点能用的弟子，或许都被白飞飞和白静带去了太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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