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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我们还是想看，对吗？”
霜月没有回答。
“霜月，你想看他吗？”
雪羽问。
“……想。”
“想碰他吗？”
“雪羽——”
“我想，我很好奇，说是很可爱，那种怕热化了的那种感觉，想碰他的脸，想摸他的头发，想握他的手，想知道他的体温是不是真的比我们高那么多，想知道他的心跳是不是真的那么快，想知道他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声音是不是和叫姑姑一样温柔。”
霜月闭上眼睛。
“雪羽，够了。”
“够了？”
“够了，不要说了，你越说，越想要，越想要，越得不到，越得不到，越痛。”
雪羽笑了。
“我现在就在痛。”
“……我知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
晶石在她们掌心里发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霜月的心跳，雪羽的心跳，两个人的心跳隔着千山万水，却在这一刻同步了。
“雪羽。”
“嗯。”
“你回去后，先看姑姑，姑姑受伤了，她燃烧了本源，失去了精血，她很虚弱。”
“我知道。”
“然后看他，看他伤口好了没有，看他有没有好好吃饭，看他有没有好好睡觉，看他——会不会对我们笑。”
雪羽的声音变了。
“你觉得他会对我们笑吗？”
“不知道，罗伊说他会在信里说谢谢。
艾琳说他会在信里说‘伤口好了，谢谢’。
莉亚说他会在信里说‘粥很好喝，谢谢’。
他喜欢说谢谢。
也许，他也会对我们说谢谢。”
雪羽笑了。
“那我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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