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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能。
但本能和爱之间的界限，有时候会模糊。
“雪羽，收手。”
霜月睁开眼睛，“趁还来得及。”
雪羽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来得及吗？”
她问。
霜月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知道——来不及了。
二、凯尔的沉默
凯尔也注意到了。
他在古堡里住了四百年，对这里的一切变化都了如指掌。
影偶的数量、暗元素灯笼的亮度、走廊里风的方向——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雪羽看沈逾白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突然的，是缓慢的、像冰面下的暗流。
她看他的时候，瞳孔会微微放大，虹膜的颜色会从浅红变成更深的红，像火焰从外焰烧到内焰。
凯尔见过这种变化。
在他自己身上。
四百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岚烬的时候，他的眼神也是这样变的。
瞳孔放大，虹膜变深，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移不开。
他用了四百年，还没有把目光移开。
雪羽用了几周。
凯尔站在书房的阴影里，看着沈逾白坐在窗边看书。
雪羽不在，霜月不在，岚烬也不在，只有沈逾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翻着书页，嘴唇微微动着，在默念不认识的字。
凯尔看了他很久。
这个异世界的人类不知道自己的力量。
不知道自己的一滴血能让雪羽的血脉变异，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能让岚烬的心跳加速，不知道自己的一次微笑能让霜月的克制摇摇欲坠。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书，嘴唇微微动着，翻过一页又一页。
凯尔转身走了。
他不会伤害沈逾白。
但他也不会保护他。
他只是在旁观，像一个观众，看着一场他无法参与的戏。
三、岚烬的警觉
岚烬是在沈逾白被雪羽“堵”
在花园里的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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