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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喷出来，溅在她的脸上，她没有擦，她拔出了剑，转身面对另一个，那是那个女S级成员，她的腿被霜月的冰锥刺穿了，跪在地上，动不了，霜月的剑举起来，对准了她的喉咙。
鳞冲了过来，抓住了女S级成员的衣领，拖着她跑。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霜月追不上，他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逾白——竖着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不是恨，是好奇。
“沈逾白，下次，你不会这么幸运了。”
他消失在风雪中，霜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剑在滴血，她的身上有伤，她的头发散了，但她没有追，因为沈逾白还活着，那就够了。
她转身，走向岚烬和沈逾白，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走到沈逾白面前，看着他——他的脸白得像纸，他的嘴唇发紫，他的左臂在流血。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她的手指是凉的，他的脸是凉的。
“逾白，你活着。”
“……嗯。”
“你杀了两个B级。”
“……嗯。”
“你进步了。”
沈逾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嗯。”
霜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认可，她收回手，转身走了，她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姑姑，逾白受伤了。”
“我知道。”
“您带他回去。”
“……好。”
霜月走了。
岚烬抱着沈逾白，站在尸堆中。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很浅，很慢，她把他抱起来，很轻，比之前更轻。
他瘦了，她在心疼。
“逾白，我们回家。”
“……好。”
八、归途
岚烬抱着沈逾白走在冰原上。
不是瞬移——是用走的。
她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得慢，走得稳。
她的手臂在发抖，她的腿在发抖，她的心在发抖。
但她没有停，冰原在脚下延伸，白茫茫的，一望无际，天空是灰蓝色的，风很大，吹得她的长发和他的短发在风中飞舞。
他牵着她的手，她让他牵着，他们走了很久。
第二十三章战场（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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