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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碰他，不去亲他，不去咬他。
不看他笑的时候心跳加速，不看他脸红的时候手指发痒，不在夜里想他的时候辗转反侧。
她克制了三年。
但此刻，他快死了。
那些克制还有什么意义？
“姑姑。”
霜月的声音很低，“让我读取他的记忆。”
岚烬转头看着她。
“……什么？”
“记忆读取，我能看到他和陆辞的对话，也许能找到解药的下落。”
岚烬沉默了三秒。
“……做。”
霜月走到床边，伸手按在沈逾白的额头上。
冰蓝色的暗元素从她掌心流出，渗入他的额头。
画面涌来。
沈逾白和陆辞在露台上——“如果我死了，你会帮我照顾岚烬吗？”
“你不会死。”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沈逾白和陆辞在书房里——“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你一说谎，右眼会眨。
你知道吗？”
“如果我真的死了——不要难过。
因为我在这里，本来就不快乐。”
霜月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霜火妖精不会哭。
但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因为她的血脉在变异——是沈逾白的血在改变她的身体，让她拥有了霜火妖精本不该有的“眼泪”
。
第一次，她活了八百四十七年，第一次流泪。
“解药需要三样东西：陆辞的心头血、本源暗元素、配方。”
霜月的声音在发抖，“配方在陆辞的脑海里。
复国会的秘密。”
岚烬转头看着陆辞。
血红色的瞳孔像两团火。
“配方。”
陆辞看着她。
暗元素连接物勒着他的脖子，呼吸都很困难。
“……你杀了我，配方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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