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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白——”
“有没有？”
岚烬沉默了。
“有没有？”
沈逾白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不是愤怒——是恐惧。
“没有。”
岚烬说，“我没有在你茶里加过任何东西。
我从来没有对你用过暗元素魅惑。”
沈逾白看着她。
深紫色的瞳孔，平静的，没有波澜。
她在说谎吗？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看穿过她的谎言。
“逾白。”
岚烬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我不会对你用魅惑。
因为不需要。
你本来就是我的。”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说“你本来就是我的”
的时候，语气不是“你是我爱的人”
，是“你是我拥有的东西”
。
“岚烬。”
“嗯。”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岚烬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多久？”
“不知道。”
“我陪你。”
“不需要。”
“你需要。”
“我不需要！”
沈逾白的声音拔高了，高到他从来没有过的音量，“我需要的是自由！
我需要的是不被锁着、不被关着、不被当成东西！
我需要的是——你把我当人看！”
岚烬的手指松开了。
她后退了一步。
深紫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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