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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人类。
人类会做蠢事。
比如回到伤害他们的人身边。”
沈逾白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陈述事实。”
罗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睡吧。
明天还要训练。”
他走了。
沈逾白一个人坐在军帐门口，望着月亮。
夜风从北边吹来，冷的，带着冰原的气息。
他裹紧了岚烬给他做的斗篷——黑色的，内衬是龙鳞绒，领口有她亲手绣的银色纹路。
他闻到了她的味道，雪松和冰薄荷。
“岚烬。”
他在心里说，“我会回去的，等我学会怎么爱你。”
远方的古堡里，岚烬站在露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
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深紫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站了七天。
七天，没有离开过露台。
瑟琳送来的食物放在地上，凉了，收走。
再送来，再凉，再收走。
她不想吃。
她不需要吃——霜火妖精可以几个月不吃东西。
但她需要他。
“逾白。”
她在心里说，“你会回来吗？”
没有人回答。
风吹过冰原，带着雪松和冰薄荷的味道。
她一个人站在露台上，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他走了一个多月，她等着。
“我会等。”
她说，“一天，一年，一千年。”
风带走了她的声音。
（第二十五章裂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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