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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瑟琳转身，看着他。
深灰色的长发，暗金色的瞳孔，四百年的暗恋。
“凯尔。”
“信送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进去。”
凯尔沉默了一下。
“瑟琳，你在嫉妒。”
瑟琳的瞳孔收缩了。
“我没有。”
“你有，你嫉妒雪羽和霜月能靠近他，你嫉妒女王为他哭，你嫉妒他得到了你三百二十年都没有得到的东西。”
瑟琳攥紧了拳头。
“凯尔，你也是。”
凯尔没有否认。
“是。
我也是。
但我不会做傻事。”
“傻事？”
“比如——背叛女王。”
瑟琳的脸白了。
“我没有想过背叛——”
“你想过。
复国会联系过你。
瑟希莉亚给你写过信。
你烧了，但你犹豫了。”
瑟琳的手指在发抖。
“我没有——”
“瑟琳，三百二十年，你服侍女王三百二十年，她欠你，但你不欠她，你可以选择离开，但不要选择背叛，背叛会让你失去一切，银月家的地位，女王的信任，你三百二十年积累的一切。”
瑟琳沉默了，凯尔说得对，她不能背叛，不是因为她忠诚——是因为她输不起。
“凯尔。”
“嗯。”
“你恨他吗？”
凯尔沉默了很久。
“不恨，但我希望他没有来过。”
他转身走了，瑟琳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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