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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羽的手指攥紧了。
她看着岚烬，浅金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愤怒。
姑姑在命令他。
不是请求——是命令。
像命令一个下属，一个血源，一个东西。
“姑姑。
我也留下来。”
岚烬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我有话对他说。”
“什么话？”
“私事。”
“我和他也有私事。”
雪羽站起来。
浅金色的暗元素在她身边流转，像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的体温在升高——不是血脉变异，是愤怒。
31℃。
32℃。
33℃。
“姑姑，你不要这样对他。”
岚烬的瞳孔收缩了。
“哪样？”
“命令他，他不是你的下属，不是你的血源，不是你的东西，他是沈逾白。”
军帐里的空气凝固了。
霜月的手指攥着剑柄，指节泛白，沈逾白的脸白了，雪羽在反抗岚烬，第一次，八百四十七年，第一次。
“雪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岚烬的声音冷下来，像冬天的风，像冰锥，像深渊。
“知道，我在说——你不要把他当成东西。”
岚烬站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暗元素在她身边流转，像一层黑色的火焰。
她的瞳孔从深紫色变成了浅红色——不是血渴，是愤怒。
SSS级王者的威压释放出来，霜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雪羽的脸白了一瞬，沈逾白的腿软了一瞬。
“雪羽。
他是我的血源。
没有他，我会沉眠。”
“我知道。”
“你知道，还要反抗我？”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姑姑。
我不是反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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