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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手指是温热的，她的脸是凉的。
“岚烬。
我会和你说话。
一直。
到你不想听为止。”
“我不会不想听。”
“那我会一直说。”
岚烬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好。”
墨焰的尾巴从沈逾白的手腕上松开，卷住了岚烬的手指。
温热的。
它在说“我也会”
。
二、冰湖
马车在冰湖边停下。
湖水结了冰，冰面上反射着月光，银白色的、暗红色的，交织在一起，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山顶的雪是银白色的，山腰的岩石是黑色的，像一幅水墨画。
天空中没有云，只有两轮月亮和无数星星。
极光还没有出现，但天边已经有了一抹淡淡的紫色。
岚烬走下马车。
沈逾白抱着墨焰跟在后面。
墨焰的暗金色瞳孔睁大了，看着冰湖。
它的尾巴从沈逾白的手腕上松开，伸向空中——想碰冰面，碰不到。
它的后腿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走路。
沈逾白蹲下来，把墨焰放在冰面上。
“去吧。
小心伤口。”
墨焰的爪子踩在冰面上，滑了一下。
它的尾巴甩了甩，稳住身体。
然后它在冰面上滑了起来——不是走，是滑。
爪子太软了，冰面太滑了。
它像一只笨拙的小猫，在冰面上滑来滑去。
沈逾白笑了。
“墨焰，你像一只企鹅。”
墨焰转头看他。
暗金色的瞳孔里有一丝不满——企鹅？龙族不是企鹅。
沈逾白走过去，蹲在它面前，伸手。
“来，我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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