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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已经在了。
她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古籍，银白色的晨光落在她淡金色的长发上，像镀了一层霜。
“坐。”
她没有抬头。
沈逾白在她对面坐下。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瑟琳翻了一页书，依然没有看他。
“瑟琳大人——”
“叫我瑟琳。”
“……瑟琳，我们今天学什么？”
瑟琳终于抬起头，浅绿色的瞳孔看着他。
“学什么？”
她把书合上，放在桌上。
“沈公子，你觉得女王让你跟我学习，真的是为了学知识还有历史吗？”
沈逾白愣了一下。
“不然呢？”
“不然……”
瑟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为了让我看看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
沈逾白抬头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浅绿色瞳孔里的血丝——她没有睡好。
“看出什么了？”
他问。
瑟琳盯着他看了几秒。
“什么都没有。”
她直起身，转身走回窗边。
“你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不，比普通人类还不如。
普通人类至少不会在一个陌生世界里毫无自保之力。”
沈逾白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三百二十年吗？”
瑟琳没有回头。
“因为我有用。
我对女王有用。
我的血能滋养她，我的知识能帮助她，我的剑能保护她。
你呢？你能做什么？”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说。
“但我会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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