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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血渴
沈逾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不是古堡，不是军营，不是遗迹，是地下洞穴。
墙壁是黑色的石砖，上面流转着银色的纹路，暗元素灯笼嵌在墙壁上，幽蓝色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的手脚被绑住了，不是连接物——是荆棘，暗元素凝成的荆棘，缠着他的手腕和脚踝，一动就疼。
“醒了？”
镜坐在他面前，银色的面具在幽蓝色的光线下像一面镜子，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你要做什么？”
“等，等雪羽来找你。”
“她不会来——”
“她会，因为你在这里。”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利用我。”
“对，你是她的弱点。”
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
银色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映出他的脸——苍白的，红肿的，全是泪痕。
“沈逾白，你知道吗？你很特别，不是因为你很强——是因为你很弱，弱到所有人都想保护你，弱到所有人都想占有你，弱到所有人都想——毁了你。”
沈逾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是东西。”
“你是，在这个世界，你就是东西，女王的东西，雪羽的东西，霜月的东西，谁强，你就是谁的。”
沈逾白低下头，镜站起来，转身走了。
“等吧。
她会来的。”
十二、雪羽的寻找
雪羽在黑暗中走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许是在找沈逾白，也许是在找出口，也许是在找自己。
她的意识在模糊，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血脉在暴走。
她需要血。
不是普通血——是沈逾白的血。
只有他的血能让她平静。
只有他的血能让她恢复。
只有他的血能让她活。
“逾白……”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她继续走。
黑暗在吞噬她，饥饿在吞噬她，渴在吞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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