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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喊疼。
她只是看着沈逾白。
“逾白，再见。”
沈逾白的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了。
他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听不到雪羽的心跳，听不到黑暗中的任何声音。
他只看到她胸口的剑，只看到她胸口的血，只看到她嘴角的笑。
绝望的笑，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嚎啕大哭。
在古堡被毁的时候，在暗影卫为他死的时候，在岚烬燃烧本源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哭过。
但此刻，他哭了。
因为她在死。
为他死。
“不——不——不——”
他爬过去。
他的腿断了，他用胳膊爬。
他的胳膊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心在发抖。
但他爬。
他爬到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剑刃。
剑刃割破了他的手掌，血涌出来，鲜红的，温热的，滴在她的手上。
“雪羽——不要死——求你了——不要死——”
“逾白，我活不了了。”
“你会活的——”
“不会。”
“会——”
“逾白。”
雪羽的声音很轻，“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精灵族不会死，但会沉睡，也许一百年，也许一千年，也许永远醒不来，你等我。”
“我等——我等你——你不要死——”
“逾白，我爱你。”
雪羽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身体倒下了。
沈逾白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凉的，滑的。
他的眼泪滴在她的头发上。
“雪羽——雪羽——雪羽——”
他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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