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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你说过——‘你会活着的’。
你说过——‘你会好起来的’，你说过——‘你会幸福的’，你骗我。”
没有人回答。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棺，脸埋在手臂里。
她哭了。
不是安静地流泪——是嚎啕大哭。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心在发抖，她的灵魂在发抖。
莉亚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眼泪也掉下来了。
岚烬站在军帐门口，看着她，眼泪也掉下来了。
霜月站在军帐外，听着她的哭声，眼泪也掉下来了。
三个人，一个女王，一个统帅，一个血使。
都为同一个人哭。
三、自责
雪羽在冰棺前跪了一整夜。
她的腿麻了，身体在发抖，眼泪流干了。
但她没有离开。
她看着冰壁后面他的脸，想着遗迹里的一切。
她想起自己暴走的样子——黑色的瞳孔，黑色的裂纹，黑色的气息。
她不是雪羽，是怪物。
他看到了，他怕了，她想起自己用剑抵住胸口的时候——“逾白，我喜欢你，不是‘喜欢’——是爱。
所以——我死，你活着，你和她在一起，你幸福。”
剑刺了下去。
不是慢慢刺——是猛地刺，血涌出来，浅金色的，她以为自己会死，她没有死。
他救了她。
用他的心头血。
她想起他刺进自己胸口的时候——匕首刺入，血涌出来。
鲜红的，温热的。
他说“雪羽，喝。”
她喝了。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身体在发抖。
他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他说“雪羽，你会活着的，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幸福的。”
她活了，他快死了。
“逾白，你太傻了。”
她的声音很轻，“你为什么救我？你差点死了，你差点回不来，你差点见不到姑姑。
你差点——不值得。”
没有人回答。
“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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