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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慢慢裂开——是猛地裂开。
裂缝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延伸，宽十米，深不见底，张开了，又合上了。
瑟兰迪亚退了三步。
岚烬退了半步。
瑟兰迪亚的嘴角流出一丝血。
她擦了擦嘴角，看着手指上的血——冰蓝色的。
她笑了。
“妹妹，你越来越不理智了。”
岚烬没有说话，她的剑再次举起。
暴风
两个人同时瞬移。
她们出现在千米之外的高空，剑再碰撞——爆炸。
云层被震散了，露出了一片从未见过的星空，星星在颤抖。
两个人又瞬移。
她们出现在冰原的另一端。
剑再碰撞——爆炸。
地面塌陷了，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深坑。
地下水从裂缝中涌出来，瞬间形成了一座湖。
数十公里外的所有种族看着这一切。
他们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在发抖。
不是怕——是震撼。
“她们……在做什么？”
“在打。”
“我知道在打——但是——”
“她们不是在战斗。”
墨焰的声音很轻，“她们是在毁灭。”
天空中，岚烬和瑟兰迪亚再次分开。
两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
岚烬的左臂在流血，冰蓝色的，滴在雪地上，像一颗颗冰冷的眼泪。
瑟兰迪亚的右肩有一个伤口，血在流，冰蓝色的，滴在她的剑上。
“妹妹，你不在乎生死。”
岚烬没有说话。
“你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你不在乎古堡会不会塌，你不在乎地表会不会裂，你不在乎世界会不会毁灭，你什么都不在乎。”
瑟兰迪亚的声音很轻，“你在乎什么？”
岚烬看着她，血红色的瞳孔里没有光。
“逾白。”
瑟兰迪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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