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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走，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很重，每一步都在消耗他的体力。
他又看到了光——银白色的，冰冷的，像北境的冰原。
他看到了她——银白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瞳孔，冷白色的皮肤。
她站在他面前，没有表情。
“逾白。”
“霜月——”
他伸出手，想握她的手。
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
不是实体——是幻影。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逾白。
你怎么哭了？”
“我找不到你。”
“我在这里。”
“你不是她。”
幻影消失了。
他又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他继续走。
他又看到了光——浅金色的，温暖的，像南境的花海。
他看到了她——银白色的长发，浅金色的瞳孔，嘴角微微翘起。
“逾白。”
“雪羽——”
他伸出手，想握她的手，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
不是实体——是幻影，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逾白，你怎么哭了？”
“我找不到你。”
“我在这里。”
“你不是她。”
幻影消失了。
他又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他的记忆在混乱。
他把岚烬的脸记成了霜月，把霜月的眼睛记成了雪羽，把雪羽的声音记成了岚烬。
他分不清她们了，他只知道——他在等她们，她们会来的，他相信。
（第五十五章·岚烬与雪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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