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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第一次一样，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
“逾白，你记得我吗？”
“……记得。”
“我是谁？”
“你是——岚烬吗。”
逾白是从语气进行判断的，是女王才有的。
岚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走过去，伸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手指是凉的，他的脸是凉的，凉与凉交织在一起。
“逾白，你醒了。”
“……。”
“你记得我。”
“……嗯。”
“你还记得别的吗？”
沈逾白沉默了。
他记得血契，记得吸血，记得标记，但他不记得细节了。
他记得她咬过他的脖颈，但不记得是什么感觉了。
他记得她锁过他的手腕，但不记得锁链的颜色了。
他记得她说“你是我的”
，但不记得她的声音了。
“逾白？”
“……记得，但记不清。”
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关系，慢慢想。”
“……好。”
四、力量跌落
华站在病床前，手指按在沈逾白的额头上。
暗元素从他掌心流出，冰蓝色的，像一条冰河。
他在检查他的暗元素亲和度。
B级？C级？不——D级。
他的亲和度从掉到了D级。
他的力量跌落了。
“华大人，怎么样？”
“暗元素亲和度从C级掉到了E级。
体温从36℃降到了32℃。
心跳从75次降到了50次。
他在虚弱，不是‘可能虚’——是‘正在虚’。”
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
“能恢复吗？”
华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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