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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适应了，我就离不开她们了。”
华看着他。
纯黑色的瞳孔里有泪光。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是心疼。
他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了。
三、岚烬的黑化边缘
岚烬站在军帐外，听着华和沈逾白的对话。
门帘很薄，声音透过来，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她的心上。
“适应了，我就离不开她们了。”
“我不想适应。”
她的手指攥紧了门帘，指节泛白，指甲刺进布料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她的心在跳——。
霜火妖精的心跳不应该超过30次。
她在为他跳。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愤怒。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不会爱，恨自己让他想逃，恨自己——留不住他。
她的瞳孔从深紫色变成了浅红色。
不是血渴——是黑化的前兆。
暗元素从她体内涌出来，深紫色的，像火焰，像雾气，像无数只黑色的蝴蝶，在她身边飞舞。
她的獠牙探出来了，她的指甲变长了，她的皮肤上出现了黑色的纹路。
不是暴走——是失控的边缘。
“姑姑。”
雪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岚烬的瞳孔慢慢变回了深紫色。
暗元素消散了，蝴蝶消失了，獠牙缩回去了。
她转身。
雪羽站在走廊里，浅金色的瞳孔看着她。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心在跳，她的眼泪在流。
“雪羽。”
“逾白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
“他不会离开的。”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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