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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沉默了一下。
她的眼睛盯着门帘,像要把帘子看穿。
她想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在想什么,在疼不疼。
她想知道他有没有想她。
“……想。”
“那为什么不去?”
“因为怕。”
“怕什么?”
“怕看到他——我会控制不住。”
罗伊看着她。
冰蓝色的瞳孔里有泪光。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身体在发抖。
她不是在说“怕”
——她是在“怕”
。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霜月大人,北境统帅,SSS级战士,从不示弱。
但此刻,她站在军帐外,像一个不敢敲门的孩子。
罗伊没有说话。
他把茶放在地上,转身走了,他知道他应该考虑她的感受,但是心里却莫名的难受。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霜月一个人站在军帐外,望着门帘。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心在跳,她的眼泪在流。
五、雪羽的透露
雪羽站在军帐里,看着沈逾白。
他躺在床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闭着。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他的呼吸很浅,很慢,像怕打扰到什么。
她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
她的手指是温的,他的脸是凉的。
温与凉交织在一起,像春天与冬天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她的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他皮肤的触感。
凉的,细的,像瓷器,像冰面,像快要碎掉的东西。
“逾白。”
他的眼睛睁开了。
纯黑色的瞳孔看着她,没有光,没有焦距,像两颗被蒙上了灰尘的星星。
他的记忆在混乱,脑子里响着滋滋滋的声音,像是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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