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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肤在她的嘴唇下微微颤动，像琴弦被拨动了一下。
“逾白。”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保护你。”
“……好。”
“不会让你受伤。”
“……好。”
“不会让你死。”
“……好。”
逾白的头好痛，每当想要说什么，脑内的人与人就会交错，声音也交织在一起。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脸贴着他的皮肤，眼泪在他的脖颈上流淌，温热的。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没有抬头。
她不敢抬头。
怕看到他空洞的眼神。
“逾白，你不要离开。”
“……好。”
“你说谎。”
“你每次都说我骗你。”
“因为你就是说谎。”
沈逾白没有回答。
他的眼神是空的。
不是悲伤——是空洞。
像一个被掏空了棉花的布娃娃，躺在那里，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没有灵魂。
他在想——月族。
他们在查他。
他们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会让他们得到。
六、力量的暗涌
夜深了。
沈逾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银色的纹路在缓慢地流动，像星河，像极光，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他的身体在疼——不是伤口，是血契。
第一血契在叫，第二血契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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