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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先活着回来。”
谢停云点头。
“这个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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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老鬼送来两套夜行用的短衣。
一套给陆七八，一套给谢停云。
谢停云拎起自己的那套看了半天。
“没有长衫？”
老鬼面无表情。
“去断龙口不是去相亲。”
“这衣服太短。”
“短了好跑。”
谢停云叹了口气，把衣服收下。
陆七八把自己的那套展开。
粗布，袖口窄，腰间能绑刀，膝盖处加了一层皮子，方便爬山。
黑水寨的人做事很粗。
但不笨。
老鬼又递给她一个小竹筒。
“火折子。
防水。”
“不是说只看不打？”
“江湖上说‘只看不打’，通常最后都要打。”
老鬼说。
陆七八看了他一眼。
老鬼也看着她。
“昨夜你救了我一条腿。”
他说，“这次换我提醒你一句。
断龙口那个地方，进去了就不好出来。
要是看见不对，别逞强。”
“你们水匪也会劝人别逞强？”
“我们水匪死得多，经验足。”
老鬼说完，转身走了。
陆七八把竹筒塞进怀里。
她忽然觉得，黑水寨这些人很奇怪。
不像好人。
但也不像坏人。
像一群被水冲到一起的石头，各有棱角，碰在一起久了，竟也磨出一点互相能容的形状。
*第五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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