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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组第一周，林砚琛忙得脚不沾地。
剧组住在曼谷郊外的一个影视基地附近，酒店条件一般，房间不大，胜在干净。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化妆，晚上拍到八九点收工，回了酒店还要背第二天的台词。
他倒头就能睡着，连梦都不怎么做。
但他每天都会在睡前看一眼手机。
晏禹崇的消息通常会在晚上十点左右发来。
林砚琛每条都会回，有时会附上一张自己盒饭的照片。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维持着，不咸不淡，不近不远。
第二周的周三下午，林砚琛刚拍完一场戏，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
导演在旁边跟他讲下一场的走位，他一边听一边点头，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人影站在摄影棚入口处。
他偏头看过去，愣住了。
晏禹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正在跟场务说话。
场务指了指林砚琛的方向，他顺着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了。
晏禹崇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拎着袋子走了过来。
导演也看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晏先生？您怎么来了？”
“路过，顺道来看看。”
晏禹崇说，语气很随意，把袋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厨房做的芒果糯米饭，还有几杯冰咖啡。”
导演连忙道谢。
晏禹崇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林砚琛：“拍得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林砚琛说。
他穿着一身戏服，脸上还带着妆，头发被发胶固定成剧中要求的造型。
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不是因为不想见到晏禹崇，而是因为在片场这种环境下见到他，感觉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突然撞在了一起。
晏禹崇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没有多待，跟导演聊了几句拍摄进度，又跟几个主演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告辞了。
走之前，他看了林砚琛一眼，说了一句：“追风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
林砚琛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转身走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演员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林老师，那是谁啊？好帅。”
“一个朋友。”
林砚琛说。
女演员“哦”
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但没有追问。
林砚琛坐回监视器前，继续看回放，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门口瞟。
那袋芒果糯米饭放在桌上，他伸手打开盖子，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很甜，糯米软糯，椰浆的咸味恰到好处。
和他第一次在庄园吃到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味道。
进组第四周的时候，林砚琛请了半天假。
不是因为生病，也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追风。
晏禹崇发了一段视频过来——追风蹲在小楼门口，面前放着一碗狗粮，但它不吃，只是望着门外，尾巴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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