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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米。
这个数字出现得太具体，具体得不像经验判断，更像经过长期观察后反复修正出来的结果。
骆闻庭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医院给出的诊断是神经系统问题。”
他将最后几页记录调出来，“但我不觉得事情这么简单。”
池曜没有立刻回应。
照片里的封聿暝仍站在实验室窗边，镜片后的目光落向某处，神情专注而安静。
耳侧那枚银色耳骨钉在灯光下折出一点极淡的反光。
池曜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片刻，忽然想起今天解剖室里的画面。
样本被取出的瞬间，封聿暝握着镊子的手有过极短暂的停顿。
很轻。
轻得除了他，几乎没人察觉。
“今天解剖的时候，他接触样本后出现过一次异常反应。”
骆闻庭坐直了些。
池曜却没有继续解释，只是起身走向情报墙。
墙上贴满近期整理出来的照片和关系链，陆小峰的解剖照片旁边，正贴着封聿暝在机场转身时被抓拍下来的侧影。
“陆小峰的尸体出现过一段特殊波动。”
他伸手点在照片边缘，声音不高，“而那段波动出现的时候，他也有反应。”
骆闻庭的神情终于变了。
“你怀疑他们之间存在联系？”
“我怀疑的东西很多。”
池曜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安排一组人。”
窗外霓虹透过落地窗映进来，在情报墙上投下斑驳光影。
“从现在开始盯着封聿暝。”
他看着墙上的照片，停顿片刻。
“我要他回港后的全部行动轨迹。
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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